http://kadhoai.com.cn 2026-04-26 20:45:27 來源:經濟觀察報
9月下旬,無錫國家傳感信息中心再次開園,啟用一期32萬平方米新載體。入駐該園區兩年多的物聯網企業——盈達聚力科技有限公司,終於能將其在深圳的研發團隊也一同搬進新辦公樓,在無錫實現研發、測試和生產一體化。
據悉,盈達聚力將深圳研發團隊移至無錫後,明年即可實現銷售翻番超億元。由於政府提供了寬敞的辦公環境、優惠公司注冊和人才落戶條件,像盈達聚力這樣搬至無錫的企業並不在少數。截至目前,傳感信息中心已入駐企業190多家,其中物聯網企業100多家。
作為長三角重要的高新製造業基地,無錫正在通過多項優厚的條件吸引著物聯網、新能源等新興產業要素的積聚。而這,正是整個長江三角洲地區產業轉型的縮影。
每一次危機都孕育著機會,中國的製造業升級之路在長三角地區尤為顯著。
初嚐甜頭
低成本優勢曾為中國帶來了“世界工廠”的稱號,數據顯示,2010年中國製造業產值占全球的19.8%,高於美國的19.4%,成為全球製造業產出最高的國家,但在宏觀經濟環境低迷之下,“中國製造”在成本上升和出口萎縮雙重夾擊之下進退兩難,中國企業不甘心在價值鏈低端掙紮,開始積極向上遊發展。
如何提高“中國品牌”的含金量?擁有全國最大的交通樞紐、最齊全的城市群落和最完備的產業資本,長三角區域無疑身負中國製造升級和做強的重任。
德勤中國發布的《德勤中國製造業競爭力調查2011》報告顯示,在對企業新建工廠選址傾向分布的調查中,長江三角洲在全國諸多的區域中依然排名第一。
最近幾年,江蘇的產業升級和轉移卓有成效。上海經過一兩年的GDP墊(dian)底(di)陣(zhen)痛(tong),高(gao)端(duan)製(zhi)造(zao)業(ye)和(he)生(sheng)產(chan)型(xing)服(fu)務(wu)業(ye)也(ye)逐(zhu)步(bu)顯(xian)現(xian)後(hou)勁(jin)。而(er)正(zheng)在(zai)飽(bao)受(shou)產(chan)業(ye)空(kong)心(xin)化(hua)的(de)浙(zhe)江(jiang)部(bu)分(fen)區(qu)域(yu),正(zheng)在(zai)嚐(chang)試(shi)重(zhong)新(xin)回(hui)歸(gui)實(shi)體(ti)經(jing)濟(ji)強(qiang)省(sheng)的(de)序(xu)列(lie)。“這幾年,蘇南和上海企業主動創新的優勢非常明顯,人才、yanfanengliqiang。erquanguoqitaquyu,birubeijing,suiranzheyiquyudegaoxiaoyunji,danrencaiyoushizhuyaotixianzaijichuyanjiu,yuchangsanjiaoshangyouchaju。zhusanjiaoderencaiyoushiyeshaoxianxunse。chuangxinnengli,jiangchengweichangsanjiaobaochichangqiyoushideguanjian。”區域經濟專家、中國民營經濟研究會研究員劉奇洪說。
在這輪製造業轉型升級的賽跑中,江蘇無疑走在前麵。
據統計,今年上半年江蘇省實現GDP2.5萬億元,同比增長9.9%,高出全國平均2.1個百分點,並延續了過去幾年領跑長三角的勢頭。“這幾年,江蘇的製造業發展強勁,是整體經濟增幅較快的主要因素。”華頓經濟研究院院長沈晗耀分析。
在過去的幾年中,江蘇在本土傳統企業和引進高新技術企業層麵都有長足進步。
劉奇洪曾做過統計,蘇南地區的江陰、張家港、宜興、常熟、太倉等縣域,很多當地企業的前三名,都有鎮辦甚至村辦企業。比如江陰華西村、張家港的永鋼、宜興的三木集團、常熟的隆力奇、波司登。這些本土企業主要分布在鋼鐵、化工、紡織等傳統行業。“這些多由原村辦、鎮辦企業改製過來的民營企業,曾經開創了著名的‘蘇南模式’,並能夠堅持主業、堅持實業,不斷地對接新技術、新市場,從村鎮走向全國。”劉奇洪說。
與傳統製造業相對應的,以蘇州、無錫等滬寧線的城市,則聚集了包括物聯網、IT、新能源等新興產業。
這些產業,主要通過引進外資或海歸人才而得到發展。比如無錫,政府主導的五三零計劃引進施正榮創建尚德、陳陽的美新半導體等高科技公司,而稍晚的物聯網產業中心政策,則吸引了電信運營巨頭和大批物聯網人才和公司。“人才的引進,最大的基礎是當地的軟環境,包括創業和落戶的環境。”“相比於上海和杭州,蘇南的土地、教育資源相對豐富,所以當地在住房、教育等方麵的吸引條件也相對豐厚。”劉奇洪說。而在某種角度上看,在過去幾年中,江蘇坐商模式的厚重經營傳統,也使得企業能夠堅持主業,做大做強製造業。“有(you)些(xie)企(qi)業(ye)為(wei)了(le)追(zhui)求(qiu)豐(feng)厚(hou)的(de)利(li)潤(run),放(fang)棄(qi)實(shi)業(ye),轉(zhuan)向(xiang)投(tou)資(zi)甚(shen)至(zhi)是(shi)投(tou)機(ji)的(de)行(xing)業(ye),這(zhe)是(shi)非(fei)常(chang)短(duan)視(shi)的(de)。企(qi)業(ye)隻(zhi)有(you)依(yi)靠(kao)自(zi)主(zhu)創(chuang)新(xin),不(bu)斷(duan)打(da)造(zao)核(he)心(xin)競(jing)爭(zheng)力(li),才(cai)能(neng)獲(huo)得(de)真(zhen)正(zheng)的(de)長(chang)遠(yuan)發(fa)展(zhan)。”波司登董事長高德康在參加今年江蘇省兩會時說。
轉型陣痛中
陣痛不可避免。
上海,這座中國曾經最重要的工業城市,在進入21世紀的頭幾年就因為房地產泡沫的出現,實業成本急劇上升,發展勢頭日漸式微。
這座經濟之都由此需要承受陣痛,來遷出大量高耗能、高汙染產業,騰籠換鳥,引進更多擁有高端技術和品質的生產企業。過去兩年間,上海的GDP增速,都排在全國倒數第二。
不過,來自上海統計局的數據表明,今年上半年上海經濟對房地產、重化工、勞動密集型等產業的依賴度已經明顯降低,來自先進製造業和現代服務業的輸出則日漸增強。
而受困於外貿市場萎靡、人力成本上升和民營企業融資難等諸多方麵的因素,浙江省的經濟在過去幾年中,則呈現出過早衰退的現象。
這(zhe)一(yi)區(qu)域(yu)的(de)典(dian)型(xing)是(shi)地(di)處(chu)浙(zhe)南(nan)的(de)溫(wen)州(zhou)和(he)台(tai)州(zhou)。在(zai)過(guo)去(qu)二(er)十(shi)年(nian)完(wan)成(cheng)原(yuan)始(shi)積(ji)累(lei)後(hou),一(yi)部(bu)分(fen)實(shi)業(ye)家(jia)變(bian)成(cheng)了(le)新(xin)興(xing)資(zi)本(ben)家(jia),滲(shen)透(tou)到(dao)許(xu)多(duo)民(min)營(ying)的(de)製(zhi)造(zao)業(ye)和(he)房(fang)地(di)產(chan)業(ye)中(zhong)。但(dan)隨(sui)著(zhe)近(jin)年(nian)外(wai)貿(mao)形(xing)勢(shi)的(de)一(yi)再(zai)惡(e)化(hua),迅(xun)速(su)升(sheng)值(zhi)的(de)房(fang)地(di)產(chan)成(cheng)為(wei)他(ta)們(men)的(de)寵(chong)兒(er),並(bing)形(xing)成(cheng)了(le)聲(sheng)勢(shi)浩(hao)大(da)的(de)炒(chao)房(fang)團(tuan)和(he)開(kai)發(fa)商(shang)。
danxianglaibujiademinqirongzihuanjing,shidezaiquanqiujinrongweijizhongxunsushiqushichangdewentaiqiyenanyiweiji,hengkuajinrongheshiyedejiegouxingquexian,youshidechanyekongxinhuadequshiyufayanzhong。 “浙江企業家骨子裏是充滿活力的,”劉奇洪說,“我(wo)幾(ji)年(nian)前(qian)就(jiu)向(xiang)浙(zhe)江(jiang)省(sheng)有(you)關(guan)人(ren)士(shi)建(jian)言(yan),應(ying)當(dang)利(li)用(yong)浙(zhe)江(jiang)省(sheng)綿(mian)長(chang)的(de)海(hai)岸(an)線(xian)和(he)島(dao)嶼(yu)群(qun),發(fa)展(zhan)海(hai)洋(yang)經(jing)濟(ji)。但(dan)因(yin)為(wei)種(zhong)種(zhong)原(yuan)因(yin),這(zhe)一(yi)塊(kuai)直(zhi)到(dao)現(xian)在(zai)才(cai)開(kai)始(shi)被(bei)接(jie)受(shou)。”
即便如此,2011年全國工商聯評出的中國企業500強中,江浙企業占比約50%,從數量上看,浙江甚至超過江蘇。
而(er)隨(sui)著(zhe)房(fang)地(di)產(chan)調(tiao)控(kong)使(shi)企(qi)業(ye)資(zi)金(jin)流(liu)進(jin)一(yi)步(bu)惡(e)化(hua),地(di)方(fang)政(zheng)府(fu)開(kai)始(shi)深(shen)刻(ke)認(ren)識(shi)到(dao)實(shi)體(ti)經(jing)濟(ji)的(de)基(ji)礎(chu)性(xing)地(di)位(wei)。不(bu)久(jiu)前(qian),浙(zhe)江(jiang)省(sheng)召(zhao)開(kai)的(de)經(jing)濟(ji)會(hui)議(yi)上(shang)強(qiang)調(tiao),要(yao)讓(rang)“資(zi)金(jin)向(xiang)實(shi)體(ti)經(jing)濟(ji)投(tou)放(fang),空(kong)間(jian)為(wei)實(shi)體(ti)經(jing)濟(ji)預(yu)留(liu),人(ren)才(cai)向(xiang)實(shi)體(ti)經(jing)濟(ji)集(ji)聚(ju),領(ling)導(dao)力(li)量(liang)向(xiang)實(shi)體(ti)經(jing)濟(ji)加(jia)強(qiang)。實(shi)體(ti)經(jing)濟(ji)發(fa)展(zhan)狀(zhuang)況(kuang)將(jiang)成(cheng)為(wei)今(jin)後(hou)市(shi)縣(xian)考(kao)核(he)的(de)重(zhong)中(zhong)之(zhi)重(zh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