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讀：作為市場化的減排機製
，合同能源管理被中國政府視為減排利器。1996年，世行第一次把合同能源管理這一概念帶到中國。到2010年，中國合同能源管理的投資已經達到40億美元。不過相比西方40餘(yu)年(nian)合(he)同(tong)能(neng)源(yuan)管(guan)理(li)的(de)經(jing)驗(yan)

，中(zhong)國(guo)仍(reng)有(you)大(da)量(liang)工(gong)作(zuo)需(xu)要(yao)改(gai)進(jin)。中(zhong)國(guo)合(he)同(tong)能(neng)源(yuan)管(guan)理(li)產(chan)業(ye)現(xian)狀(zhuang)如(ru)何(he)？發(fa)展(zhan)過(guo)程(cheng)又(you)麵(mian)臨(lin)怎(zen)樣(yang)的(de)瓶(ping)頸(jing)？看(kan)看(kan)世(shi)界(jie)銀(yin)行(xing)高(gao)級(ji)能(neng)源(yuan)專(zhuan)家(jia)王(wang)曉(xiao)東(dong)怎(zen)麼(me)說(shuo)。

王曉東

　　世界銀行高級能源專家，中國能源效率融資計劃（CHEEF）、中國節能測量和驗證項目、中國可再生能源規模化發展項目（CRESP）工作組以及上海低碳城市項目的負責人。

　　目mu前qian，世shi界jie銀yin行xing正zheng在zai上shang海hai市shi長chang寧ning區qu與yu當dang地di政zheng府fu合he作zuo，準zhun備bei做zuo一yi個ge低di碳tan城cheng市shi項xiang目mu
，其qi中zhong，大da部bu分fen是shi建jian築zhu節jie能neng。因yin為wei長chang寧ning區qu是shi商shang業ye區qu，大da部bu分fen碳tan排pai放fang是shi從cong商shang業ye建jian築zhu來lai的de。

　　“十二五”期間，中國力求實現單位國民生產總值的能源強度降低16%、碳排放強度下降17%的目標。在此背景下，七大戰略性新興產業中
，節能環保產業位居榜首
，節能服務產業更是被寄予引領整個節能環保產業發展的厚望。

　　作為市場化的減排機製，合同能源管理（EMC
，Energy Management Contracting）被中國政府視為減排利器。2010年，中國政府專門推出了鼓勵合同能源管理的相關政策（《國務院辦公廳轉發發展改革委等部門關於加快推行合同能源管理促進節能服務產業發展意見的通知》），從而開啟了中國合同能源管理上裏程碑式的一年。

　　不過相比西方40餘yu年nian合he同tong能neng源yuan管guan理li的de經jing驗yan
，中zhong國guo在zai這zhe方fang麵mian仍reng有you大da量liang工gong作zuo需xu要yao改gai進jin。世shi界jie銀yin行xing作zuo為wei最zui早zao向xiang中zhong國guo引yin入ru合he同tong能neng源yuan管guan理li理li念nian的de機ji構gou，至zhi今jin仍reng活huo躍yue在zai中zhong國guo合he同tong能neng源yuan管guan理li產chan業ye的de一yi線xian，並bing繼ji續xu起qi著zhe引yin導dao國guo內nei合he同tong能neng源yuan管guan理li商shang業ye模mo式shi創chuang新xin、向中國政府提出政策建議等作用。

　　中國合同能源管理產業現狀如何？發展過程又麵臨怎樣的瓶頸？為此，早報記者獨家專訪了世界銀行高級能源專家王曉東。

　　王曉東是中國能源效率融資計劃（CHEEF）、中國節能測量和驗證項目、中國可再生能源規模化發展項目（CRESP）工作組以及上海低碳城市項目的負責人。她為20多個發展中國家政府就清潔能源領域提供建議。

　　“中國用15年走過了美國40年的道路”

　　1996年的時候，世行第一次把合同能源管理這一概念帶到中國。到2010年
，中國合同能源管理的投資已經達到40億美元。這是什麼樣的概念
？美國是合同能源管理的鼻祖，從20世紀70年代開始發展至今
，其能源管理合同的投資也就是40億美元到50億美元的規模。

　　2011年nian中zhong國guo政zheng府fu稅shui收shou優you惠hui政zheng策ce出chu台tai以yi後hou，中zhong國guo合he同tong能neng源yuan管guan理li產chan業ye還hai在zai繼ji續xu往wang上shang增zeng長chang，而er美mei國guo的de發fa展zhan已yi趨qu於yu平ping穩wen。中zhong國guo將jiang來lai肯ken定ding是shi會hui超chao過guo美mei國guo的de。

　　東方早報：合同能源管理最早興起於美國，世界銀行將其引進中國。請你介紹下世界銀行在合同能源管理這塊的整體情況。

　　王曉東：世行和中國在能源合同管理上的合作
，有四個裏程碑。

　　第一個裏程碑，是在1996年的時候，世行第一次把合同能源管理這一概念帶到中國。這是個完全市場化的概念


，中國在節能上之前采用的是政府補貼、行政命令控製等手段。

　　用市場的機製，這是一個關鍵性改變。世行是怎麼做的呢？通過我們第一期的項目建立三家EMC公司，這個概念是我們做項目時引進的。這三家EMC公司的發展，好比在中國播下了種子
，以後就有很多EMC項目成長起來。

　　但它們麵臨最嚴重的瓶頸
，就是融資難的問題。做EMC的大都是中小企業
，沒有很多資產去擔保給銀行。因此，世行在2002年又做了中國節能項目第二期，給這些EMC建立一個擔保基金。同時，世行還在中國建立了EMC協會。這是第二個裏程碑。

　　但是
，即使提供了擔保

，節能企業融資還是非常困難。於是我們就從中國的銀行入手，從2008到2011年
，世行提供了4億美元的貸款給中國進出口銀行
、民生銀行、華夏銀行這三家銀行轉貸給工業企業做節能。我是這個項目的項目經理
，這個項目正在執行中，還沒結束。這是第三個裏程碑。

　　2011年是中國合同能源管理產業發展的一個頂峰
，這是第四個裏程碑。2011年(nian)
，中(zhong)國(guo)政(zheng)府(fu)推(tui)出(chu)對(dui)合(he)同(tong)能(neng)源(yuan)管(guan)理(li)產(chan)業(ye)的(de)優(you)惠(hui)政(zheng)策(ce)。現(xian)在(zai)節(jie)能(neng)服(fu)務(wu)公(gong)司(si)做(zuo)合(he)同(tong)能(neng)源(yuan)管(guan)理(li)的(de)項(xiang)目(mu)，能(neng)獲(huo)得(de)政(zheng)府(fu)的(de)補(bu)貼(tie)和(he)稅(shui)收(shou)優(you)惠(hui)政(zheng)策(ce)。政(zheng)策(ce)推(tui)出(chu)後(hou)，合(he)同(tong)能(neng)源(yuan)管(guan)理(li)產(chan)業(ye)如(ru)雨(yu)後(hou)春(chun)筍(sun)一(yi)般(ban)發(fa)展(zhan)起(qi)來(lai)。根(gen)據(ju)合(he)同(tong)能(neng)源(yuan)管(guan)理(li)協(xie)會(hui)（EMCA）的數據，15年裏
，中國從一開始的3個EMC
，發展到現在的400多個，發展極快。

　　到2010年，中國合同能源管理的投資已經達到40億美元。這是什麼樣的概念？美國是合同能源管理的鼻祖
，從20世紀70年代開始發展至今，其能源管理合同的投資也就是40億美元到50億美元的規模。也就是說
，中國15年來合同能源管理的發展
，已達到了美國過去40年發展所達到的水平。

　　2011nianzhongguozhengfushuishouyouhuizhengcechutaiyihou
，zhongguohetongnengyuanguanlichanyehaizaijixuwangshangzengchang，ermeiguodefazhanyiquyupingwen，buzaiyougaosuzengchangdequshile。zhongguojianglaikendingshihuichaoguomeiguode。

　　東方早報：最初三家一起試點的企業現在發展如何？

　　王曉東：世行當時一共提供了6300萬美元的貸款和1500萬美元的贈款，建立山東
、遼寧和北京三家EMC試點公司，即北京源深節能技術有限責任公司、遼寧省節能技術發展公司、山東融世華租賃有限公司（1996年創立之初名為“山東省節能工程有限公司”）。那是世行1998年批準的項目，2006年全部完成。2006年完成的時候
，三家公司合同能源管理項目的投資總額達到1.8億美元。這三個公司從1996年成立以來的10多年間
，營業額年平均增長37%
，淨值或企業的價值每年增長5%左右。一期項目總節能量是600萬噸標煤。

　　商業模式的演變

　　目前中國的合同能源管理主要有四種商業模式：節能效益分享模式、節能保障型模式、外包模式
、租賃模式。其中
，最常用的是節能效益分享模式
，即節能服務公司幫有節能需求的客戶融資
、評估
、裝設備等
，然後節省下來的能源費用與客戶共享。這種模式中，比較容易出現節能服務公司融資難的問題。

　　從銀行業來說，國內現在基本上有7家銀行在節能融資領域很活躍，它們分別是中國進出口銀行、華夏銀行


、民生銀行
、興業銀行、浦發銀行、北京銀行
、招商銀行。

　　東方早報：合同能源管理有諸多模式
，目前中國的合同能源管理主要有哪些商業模式？

　　王曉東：中國最常用的模式是節能效益分享模式（shared saving）
，節能服務公司幫有節能需求的客戶融資
、評估、裝設備等

，然後節省下來的能源費用與客戶共享。這種模式中
，比較容易出現節能服務公司融資難的問題。

　　第二種是節能保障型模式（guaranteed saving），有節能需求的客戶自己去融資，節能服務公司保證節能量。

　　第三種是外包模式（outsourcing)，biru，jienengfuwugongsicongbayigeqiyedeyureyuqifachengdianbingfuzedianchangdeyunxing
，zaidaobadianmaigeizhegeqiye，zhenggeguochengquandouyoujienengfuwugongsifuze。

　　中國最多的是第一種

，國外最多的是第二種。

　　在有了第三種模式之後，中國又衍生了租賃（leasing）模mo式shi，節jie能neng服fu務wu公gong司si把ba設she備bei租zu賃lin給gei節jie能neng客ke戶hu，合he同tong期qi滿man後hou，設she備bei所suo有you權quan就jiu轉zhuan給gei節jie能neng客ke戶hu。現xian在zai山shan東dong融rong世shi華hua租zu賃lin有you限xian公gong司si就jiu開kai始shi朝chao著zhe租zu賃lin模mo式shi發fa展zhan了le
，2011年我們批了1.5億美元貸款支持山東的節能服務公司。

　　北京源深節能技術有限責任公司計劃在1000所學校安裝屋頂太陽能，世行正在準備為其提供1.2億美元的貸款。

　　也就是說，一期的三家公司已經由小孩子長大了，但我們依舊在扶持他們，演變不同的商業模式。

　　二期擔保項目現在已經結束，一共是2600萬美元的項目，其中2200萬美元是建立擔保基金的。2200萬美元的基金為1.4億美元的合同能源管理作擔保，大約是1:7的杠杆，有42個節能服務公司拿到了擔保。我覺得意義很大
，其中很多節能環保公司因為有了這個擔保才第一次獲得貸款。第二期總的節能量是2.73億噸標煤。

　　第三期，和中國進出口銀行、華夏銀行的合作比較靠前
，三期裏有三個項目。有一個是提供2億美元給進出口銀行、華夏銀行轉貸，這個項目已經進行了一半
，目前已經支付了1.15億美元，以杠杆的方式，帶動了4.62億美元的投資。這幾個項目每年節省170萬噸標煤，減排二氧化碳420萬噸。

　　這(zhe)個(ge)減(jian)排(pai)結(jie)果(guo)不(bu)錯(cuo)，但(dan)更(geng)重(zhong)要(yao)的(de)是(shi)，我(wo)們(men)的(de)項(xiang)目(mu)讓(rang)這(zhe)兩(liang)個(ge)銀(yin)行(xing)有(you)了(le)節(jie)能(neng)融(rong)資(zi)的(de)信(xin)心(xin)和(he)能(neng)力(li)
，從(cong)原(yuan)來(lai)不(bu)知(zhi)道(dao)什(shen)麼(me)是(shi)節(jie)能(neng)項(xiang)目(mu)，到(dao)自(zi)己(ji)去(qu)找(zhao)項(xiang)目(mu)、評估項目，願意把節能融資作為他們的業務之一。

　　就企業本身來說，現在節能服務公司也在轉型，轉向節能保障型。

　　東方早報：我們了解到，世行下的國際金融公司（IFC）和興業銀行、浦發銀行
、北京銀行也有合作。IFC的項目和世界銀行之前的項目有何區別？

　　王曉東：我們是兩個不同的項目。在中國進出口銀行
、華夏銀行和民生銀行項目中
，我們提供4億美元給它們轉貸給工業企業做節能投資，我們的項目叫中國節能融資項目（CHEEF）。IFC是世行給私營企業貸款的部門
，IFC的項目叫中國節能擔保項目（CHUEE），IFC是為北京銀行、興業銀行
、浦發銀行提供擔保，支持節能服務公司、工業企業節能投資等。

　　從銀行業來說，國內現在基本上有7家銀行在節能融資領域很活躍
，除了上述6家
，還有招商銀行。

　　“實施中有三個大問題”

　　中國的合同能源管理項目在實施中有三個大問題。第一個是融資難；第二個是商業上的，錢收不回來，也就是誠信問題；第di三san個ge問wen題ti，很hen核he心xin，是shi技ji術shu問wen題ti。合he同tong能neng源yuan管guan理li的de收shou益yi靠kao的de就jiu是shi節jie能neng量liang
，節jie能neng量liang的de測ce算suan和he確que認ren不bu是shi很hen容rong易yi的de事shi情qing。比bi如ru說shuo企qi業ye換huan一yi個ge鍋guo爐lu，換huan鍋guo爐lu之zhi前qian能neng耗hao是shi多duo少shao
，換huan過guo之zhi後hou是shi多duo少shao
？

　　有you些xie情qing況kuang下xia
，國guo家jia發fa改gai委wei和he財cai政zheng部bu確que認ren的de節jie能neng量liang和he節jie能neng服fu務wu企qi業ye報bao上shang來lai的de節jie能neng量liang有you出chu入ru。因yin此ci
，節jie能neng量liang的de確que認ren，在zai中zhong國guo成cheng為wei一yi個ge迫po切qie需xu要yao解jie決jue的de問wen題ti。

　　東方早報：合同能源管理的商業模式在中國發展是比較快的，合同能源管理項目在實施中有沒有遇到什麼問題？

　　王曉東：我覺得最大的問題有三個。

　　第一個是融資難
，前麵已經說過了。

　　第(di)二(er)個(ge)是(shi)商(shang)業(ye)上(shang)的(de)，錢(qian)收(shou)不(bu)回(hui)來(lai)

，也(ye)就(jiu)是(shi)誠(cheng)信(xin)問(wen)題(ti)。中(zhong)國(guo)一(yi)些(xie)企(qi)業(ye)對(dui)服(fu)務(wu)的(de)概(gai)念(nian)不(bu)是(shi)很(hen)重(zhong)視(shi)，節(jie)能(neng)服(fu)務(wu)公(gong)司(si)去(qu)給(gei)節(jie)能(neng)客(ke)戶(hu)做(zuo)診(zhen)斷(duan)，客(ke)戶(hu)不(bu)覺(jiao)得(de)應(ying)該(gai)為(wei)這(zhe)種(zhong)服(fu)務(wu)支(zhi)付(fu)費(fei)用(yong)。中(zhong)國(guo)很(hen)多(duo)的(de)節(jie)能(neng)客(ke)戶(hu)自(zi)身(shen)難(nan)保(bao)，其(qi)中(zhong)不(bu)少(shao)能(neng)效(xiao)很(hen)低(di)的(de)企(qi)業(ye)正(zheng)是(shi)國(guo)家(jia)要(yao)淘(tao)汰(tai)的(de)。節(jie)能(neng)服(fu)務(wu)公(gong)司(si)去(qu)給(gei)它(ta)們(men)提(ti)供(gong)節(jie)能(neng)服(fu)務(wu)
，由(you)於(yu)法(fa)律(lv)和(he)合(he)同(tong)不(bu)是(shi)很(hen)健(jian)全(quan)
，這(zhe)些(xie)企(qi)業(ye)有(you)時(shi)會(hui)選(xuan)擇(ze)不(bu)支(zhi)付(fu)費(fei)用(yong)。

　　第di三san個ge問wen題ti
，很hen核he心xin，是shi技ji術shu問wen題ti。合he同tong能neng源yuan管guan理li的de收shou益yi靠kao的de就jiu是shi節jie能neng量liang
，節jie能neng量liang的de測ce算suan和he確que認ren不bu是shi很hen容rong易yi的de事shi情qing。比bi如ru說shuo企qi業ye換huan一yi個ge鍋guo爐lu，換huan鍋guo爐lu之zhi前qian能neng耗hao是shi多duo少shao，換huan過guo之zhi後hou是shi多duo少shao？還有個運行的問題，如果沒有按照規定運行可能還達不到預想的效率。建築節能就更別提了，使用者的行為和操作都會影響到節能量，實際節能量可能遠沒有設計的那麼多。

　　東方早報：現在這三個問題是否有改進？尤其是核心問題，節能量測算。現在第三方的評估機構發展得怎麼樣？

　　王曉東：融資還是比較困難的
，我跟這些銀行打交道，對這塊比較清楚。中國的銀行對風險控製很嚴
，他ta們men最zui看kan重zhong企qi業ye的de信xin用yong和he抵di押ya，我wo們men建jian議yi，做zuo節jie能neng服fu務wu項xiang目mu，可ke用yong節jie能neng量liang作zuo抵di押ya
，根gen據ju項xiang目mu的de投tou資zi和he盈ying利li來lai做zuo融rong資zi，而er不bu是shi根gen據ju公gong司si的de資zi產chan來lai融rong資zi。從cong資zi產chan融rong資zi轉zhuan到dao項xiang目mu融rong資zi，這zhe是shi最zui大da的de一yi個ge觀guan念nian轉zhuan變bian，國guo外wai很hen多duo都dou是shi項xiang目mu融rong資zi 。我們跟浦發銀行在上海正在準備一個項目
，他們已經做到這種用節能量作為抵押的業務。這是我們希望看到的突破。

　　我們現在正在上海長寧區準備一個低碳城市的項目

，世行的1億美元貸款是由浦發銀行和上海銀行來執行的。

　　節能量確認是技術問題，現在中國也比較重視。有you些xie情qing況kuang下xia，國guo家jia發fa改gai委wei和he財cai政zheng部bu確que認ren的de節jie能neng量liang和he節jie能neng服fu務wu企qi業ye報bao上shang來lai的de節jie能neng量liang有you出chu入ru。因yin此ci，節jie能neng量liang的de確que認ren
，在zai中zhong國guo成cheng為wei一yi個ge迫po切qie需xu要yao解jie決jue的de問wen題ti。

　　世shi行xing現xian在zai有you一yi個ge項xiang目mu

，就jiu是shi幫bang助zhu財cai政zheng部bu和he國guo家jia發fa改gai委wei解jie決jue這zhe個ge問wen題ti。第di一yi，確que定ding統tong一yi透tou明ming的de節jie能neng量liang計ji算suan方fang法fa。第di二er，由you獨du立li的de第di三san方fang來lai確que認ren節jie能neng量liang。目mu前qian國guo家jia發fa改gai委wei和he財cai政zheng部bu公gong布bu了le26家第三方節能量審核機構來確認，但由於第一個問題沒解決，26家算出來的數據還是不一樣。這26家機構是獨立的第三方
，財政部發放節能補貼前，得先找這26家有資曆的單位去做節能量確認。

　　現xian在zai，節jie能neng量liang的de確que認ren，已yi經jing不bu僅jin僅jin是shi節jie能neng服fu務wu企qi業ye的de問wen題ti了le

，而er是shi整zheng個ge節jie能neng工gong作zuo中zhong很hen頭tou痛tong的de問wen題ti。我wo們men現xian在zai做zuo的de項xiang目mu就jiu是shi幫bang財cai政zheng部bu和he國guo家jia發fa改gai委wei把ba這zhe種zhong節jie能neng量liang確que認ren的de體ti係xi建jian立li起qi來lai。此ci外wai
，26家機構肯定是不夠的。

　　力推上海商業建築節能

　　中國合同能源管理投資額大概四分之三都是工業上的
，國外大部分是在建築節能上
，且大部分是在政府大樓、學校建築和醫院建築上。

　　在過去的十年裏，世行在中國能源這一領域的投入差不多有20億美元，其中90%shijienenghekezaishengnengyuan。xianzaizhengzaizhunbeideshanghaichangningquditanchengshixiangmu，dabufenshijianzhujieneng。yinweishanghaichangningqushishangyequ
，dabufentanpaifangshicongshangyejianzhulaide。

　　東方早報：在合同能源管理方麵，國內國外有什麼不同？

　　王曉東：大概有兩個。從商業模式上看，中國主要是節能分享型
，國外是節能保證型。我看到國內的趨勢也開始轉變，這個也是國外走過的路。

　　第二個，中國合同能源管理投資額大概四分之三都是工業上的，國外大部分是在建築節能上，且大部分是在政府大樓、學校建築和醫院建築上。

　　東方早報：為何會有這樣的區別？

　　王曉東：diyi
，zhongguodegongyenengxiaoshuipingbiguowaidi，jienengqianlibiguowaida。dier，daduoshuguowaigongyeqiyezijijiuzaizuojieneng，buxuyaojienengfuwugongsilaizuojieneng。erzhengfulouyuqueshijienengfuwugongsidehuangjinkehu
，yinweitamennengxiaohendi，youfudeqiqian。

　　東方早報：在這種模式的發展中，政府應該扮演怎樣的角色
？

　　王曉東：政府最主要的角色是給整個節能產業的發展做出清晰的政策引向。中國在節能方麵的政策力度在全世界是領先的，如果沒有“十一五”
、“十二五”demubiao，meiyouzhengfuchudaliliangtuidongjieneng，jiubukenengyoushichangxuqiu。zhengfuzaizhengceshangyindao
，cainengdakaizheyishichang。guowai，youyulouyugaizaobigongyegaizaokunnandeduo，zhengfujiudaitouzuojienenggaizao，rangjienengfuwugongsilaizuojieneng，danshiqiandingdehetonghaishishangyehetong。

　　東方早報：世界銀行未來在中國節能環保這一塊兒還有什麼計劃
？

　　王曉東：在過去的十年裏，世行在中國能源這一領域的投入差不多有20億美元，其中90%是節能和可再生能源。除了我前麵提到的節能項目一期、二er期qi和he三san期qi，我wo們men在zai山shan東dong還hai有you節jie能neng項xiang目mu。現xian在zai正zheng在zai準zhun備bei的de上shang海hai長chang寧ning區qu低di碳tan城cheng市shi項xiang目mu，大da部bu分fen是shi建jian築zhu節jie能neng。因yin為wei上shang海hai長chang寧ning區qu是shi商shang業ye區qu，大da部bu分fen碳tan排pai放fang是shi從cong商shang業ye建jian築zhu來lai的de。

　　東方早報：是跟長寧區政府合作，還是跟長寧區商業企業合作的？

　　王曉東：世行的項目都是跟政府合作的，IFC是私有部門，可以跟公司合作。我們的貸款都是貸給政府的。

　　東方早報：在評估環保項目的時候

，世界銀行最注重什麼
？

　　王曉東：中國每年向世行借款15yimeiyuan。shixingzaizhongguodetouzishibijiaoyouzhanlvexingde，bijiaochuangxin。zhongguoheshixingxianzaideguanxigenyiqianbuyiyangle，xianzaijiaohezuohuobanguanxi，keyihuxiangxue。tongguoshixingdaikuan，yinjinyixiexindelinian、新的機製。還有就是幫助介紹中國到非洲去合作項目。

　　第二個，在能源這一領域，我們很注重環境的保護，集中在節能
、可再生能源和低碳項目。

　　第三個，世行的項目要求在技術上和經濟財務上可行，執行機構能力要達到世行的要求
，采購
、環評社評等要符合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