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kadhoai.com.cn 2026-04-29 02:48:12 來源:中國自動化學會專家谘詢工作委員會
分化產生焦慮,這些焦慮在吞食中等收入者的薪水以及踏實感。中產以穩定為要,但現實逼迫他們不安定
被視為布爾喬亞或中產階級的文化符號之一的奧地利作家施尼茨勒,1931年逝世之後,人們從他的日記裏發現的不是快樂,而是焦慮。
施尼茨勒時代的中產階級們擔憂梅毒、擔憂住房的私人產權、擔憂個人的隱私泄密。而現在生活在中國的中產們,擔憂的事情更多,他們擔憂艾滋病、擔憂股市的大盤指數、擔憂競爭壓力。一些實際存在的壓力給了中產階層們以無法揮去的焦慮和不安全感,這也是導致中產分化的根本原因。
房價不斷上漲
焦慮指數:★★★★★
“daozhizhongchanjiecengdejiaolvganyubuanquanganzuidadeyinsu,zaiwokanlai,muqianzhuyaohaishifangjiashangzhangwenti。zhengfusuiranjinlehendanulilaigaibianzheyizhuangkuang,haishouxiaobingbuda,muqianfangjiashangzhangshitouguokuai,yijingpubianyinqilerenmendebuanxinli。”上海師範大學教授蕭功秦認為,最令中產感到壓力沉重的,就是房價。
“我居住的桂平路附近,一套50平方米的二手房,三個月前售價50萬,現在已經漲到了60萬,算下來平均每天要漲1000元!”蕭功秦對《新世紀周刊》說。
同樣生活在上海的殷亮,感到慶幸的是大學一畢業,就和男朋友買了一套房子,這套以3800元每平米價格購入的房子已經漲到萬元左右。“幸虧當初買了房,不然現在肯定買不起。”殷亮說:“但無論如何,我們也買不起第二套房子了。”
殷(yin)亮(liang)的(de)父(fu)母(mu)遠(yuan)在(zai)東(dong)北(bei)吉(ji)林(lin),而(er)她(ta)的(de)公(gong)公(gong)和(he)婆(po)婆(po)則(ze)在(zai)廣(guang)東(dong)。殷(yin)亮(liang)和(he)丈(zhang)夫(fu)都(dou)是(shi)家(jia)裏(li)的(de)獨(du)生(sheng)子(zi)女(nv),如(ru)何(he)解(jie)決(jue)和(he)父(fu)母(mu)團(tuan)聚(ju)的(de)問(wen)題(ti),已(yi)經(jing)成(cheng)為(wei)他(ta)們(men)生(sheng)活(huo)中(zhong)的(de)最(zui)大(da)困(kun)憂(you),即(ji)使(shi)把(ba)父(fu)母(mu)在(zai)老(lao)家(jia)的(de)房(fang)子(zi)賣(mai)了(le),到(dao)上(shang)海(hai)來(lai)買(mai)房(fang)子(zi)也(ye)不(bu)夠(gou)。“我認為中產的首要條件就是房子,也不一定非要有個別墅或TOWNHOUSE,但能讓父母親一起住,是我目前最渴望實現的夢想。”殷亮說。
追逐房子,成為準中產們的現實。移民美國的薑女士9月份曾經回國探親,在一個月的時間裏,她“butingdibeipengyouyaoqingdaotamenyongyoudefangzilimianquzuoke,youshishenzhizhuanmenkaichekuayuebangechengshi,zaimouyidongloufangxiamiantingxia,ranhouzhizhemouyigedanyuandeyidigaosuwo,nashitadedijitaofang。”
尤其是2006年到2007年城市地產價格的高漲,使越來越多的中等收入家庭陷入困境,成為“新貧”。而由於中國人口基數龐大,對住房的需要極其旺盛,造成房價漲價趨勢有增無減,許多中等收入階層人士目前正處於“想買買不起,不買又不行”的兩難困境中。
“明知是‘火坑’,又不得不往下跳。”蕭功秦說。
稅收擠壓錢包
焦慮指數:★★★★☆
“為什麼沒有人告訴我如何合理避稅?”在北京國貿一家外企廣告公司工作的張延,突然發覺自己的工資雖然沒下降,拿到手的卻比原來少了近千元。
此前,張延已經習慣每個月向親戚朋友收集發票,向財務報銷以抵消一部分應稅工資收入。按照目前按等級分類征收的個稅製度,張延12000的月薪,每個月提供3000~4000的發票可以省下500~600的個稅支出。
danzaijinnian,zhangyanjiedaotongzhi,gongsicaiwuanzhaoshuiwubumendeyaoqiu,jianlilegaoshouruzhenashuidangan,bingquaneyoudanweixianxingdaikoudaijiao,yihouchuzhengchanggongwuchanshengdefeiyongbaoxiaoyiwai,bunengzaiyongfapiaolaidigongzile。
統計數據顯示,2007年上半年,中國個人所得稅收入猛增28.5%,達到了1678億元,成為全國稅收收入的增長主要來源之一。但幾乎同時,2007年5月份,中國以152的稅負痛苦指數登上《福布斯》雜誌全球稅負痛苦指數排行榜,全球排名第三,成為亞洲經濟體中稅務最重的國家。
這些稅收主要來自中產家庭,中產正在成為對中國個稅收入增長貢獻最大的部分。根據中國國稅局統計,2006年前三季度按30%~45%稅率交納個稅的部分同比增長33.9%,而按5%~25%稅率交納個稅的部分同比增長隻有8.4%。一yi般ban來lai說shuo,工gong資zi收shou入ru越yue高gao的de部bu分fen征zheng收shou個ge稅shui的de比bi例li也ye越yue高gao,這zhe表biao明ming高gao收shou入ru人ren群qun的de增zeng長chang幅fu度du遠yuan遠yuan快kuai於yu普pu通tong收shou入ru人ren群qun的de增zeng長chang幅fu度du,同tong時shi也ye說shuo明ming這zhe部bu分fen高gao收shou入ru者zhe的de納na稅shui負fu擔dan也ye大da為wei增zeng加jia。
財政部財政科學研究所所長賈康表示,現有的起征點為1600元的個稅製度“是嚴密覆蓋工薪階層的”。而從2007年1月1日到3月31日,年收入12萬元以上的人群要自行納稅申報,該政策也主要針對中產階層。這個人群分布在電信、金融、石油石化、煙草、航空、鐵路、房地產、足球俱樂部、外企、高新技術產業等行業,高收入個人包括私營企業主、建築工程承包人、演藝界人士、律師、會計師、審計師、稅務師、評估師、高校教師等。
在2007年10月28日清華大學的財政論壇上,美國明尼蘇達大學卡爾森學院教授王一江建議說,可按個人所得稅自我申報的起點——個人年收入12萬元,作為中國中等收入者的參照係,“獲得這個收入或數倍於這個收入者”。但(dan)王(wang)一(yi)江(jiang)警(jing)告(gao)說(shuo),當(dang)前(qian)中(zhong)國(guo)個(ge)人(ren)所(suo)得(de)稅(shui)的(de)起(qi)征(zheng)點(dian)過(guo)低(di),稅(shui)率(lv)過(guo)高(gao),同(tong)時(shi)缺(que)乏(fa)合(he)理(li)的(de)減(jian)免(mian)和(he)退(tui)稅(shui)製(zhi)度(du),造(zao)成(cheng)中(zhong)等(deng)收(shou)入(ru)者(zhe)稅(shui)負(fu)過(guo)重(zhong),不(bu)利(li)於(yu)其(qi)成(cheng)長(chang)和(he)壯(zhuang)大(da),也(ye)不(bu)利(li)於(yu)國(guo)家(jia)的(de)長(chang)治(zhi)久(jiu)安(an)。
攢不夠錢買保險
焦慮指數:★★★☆☆
要成為中產階級,首先得買份保險,因為保障和穩定是中產的根本。但現在在中國,並不是所有夠得上中產家庭的都有保險。
在(zai)陪(pei)同(tong)同(tong)事(shi)購(gou)買(mai)了(le)幾(ji)份(fen)商(shang)業(ye)保(bao)險(xian)之(zhi)後(hou),在(zai)北(bei)京(jing)工(gong)作(zuo)的(de)陳(chen)劉(liu)榮(rong)還(hai)是(shi)放(fang)棄(qi)了(le)為(wei)自(zi)己(ji)和(he)妻(qi)兒(er)購(gou)買(mai)保(bao)險(xian)的(de)打(da)算(suan)。在(zai)他(ta)的(de)辦(ban)公(gong)桌(zhuo)上(shang),還(hai)放(fang)著(zhe)新(xin)華(hua)人(ren)壽(shou)保(bao)險(xian)送(song)給(gei)他(ta)的(de)台(tai)曆(li),顯(xian)示(shi)器(qi)上(shang)也(ye)掛(gua)著(zhe)中(zhong)美(mei)大(da)都(dou)會(hui)保(bao)險(xian)的(de)史(shi)努(nu)比(bi)玩(wan)具(ju)。
“暫時不買保險,錢是主要因素。”從事金融谘詢工作的陳劉榮,自然十分清楚商業保險的重要性。而且他深知,為自己和家庭盡早規劃一個可靠、全麵的生活保障體係是非常必要的。“雖然我的收入也算是達到了一定的水平,但負擔了一個家庭的生活支出,就沒有太多餘錢買保險了。”
陳劉榮的月薪在1.5萬元左右,扣除掉住房按揭、私家車和固定的生活支出之後,還要撫養2歲的孩子,最後隻剩下3000元盈餘。
“woyiniannengzanjiwankuaiqian。erbaoezaijishiwanyuanzuoyoudebaoxian,yibanmeiniandouyaojiaowuliuqiandebaofei,yijiasankoujiuxuyaojiangjinliangwanyuan。zheshiwoyongyoudeweiyideliudongzichan,weilemouqiugengdadetouzishouyi,wozhinengkaolvjijin、證券等投資品種,而暫時放棄商業保險。”陳劉榮說。
辛苦工作,而無法獲得足夠的人生保障,這是中產階層麵臨的除住房、消費壓力之外的不確定隱患因素。南京大學社會學係周曉虹教授在《全球中產階級報告》中指出:“穩(wen)定(ding)的(de)中(zhong)產(chan)階(jie)級(ji)生(sheng)活(huo)圖(tu)景(jing),還(hai)與(yu)這(zhe)個(ge)國(guo)家(jia)完(wan)善(shan)的(de)社(she)會(hui)保(bao)障(zhang)水(shui)平(ping)有(you)直(zhi)接(jie)關(guan)聯(lian)。社(she)會(hui)保(bao)障(zhang)製(zhi)度(du)緩(huan)和(he)了(le)階(jie)級(ji)衝(chong)突(tu),從(cong)側(ce)麵(mian)幫(bang)助(zhu)了(le)較(jiao)低(di)級(ji)的(de)社(she)會(hui)階(jie)層(ceng)也(ye)可(ke)以(yi)不(bu)斷(duan)向(xiang)上(shang)流(liu)動(dong),保(bao)證(zheng)了(le)中(zhong)產(chan)階(jie)級(ji)在(zai)力(li)量(liang)和(he)品(pin)質(zhi)上(shang)的(de)與(yu)時(shi)俱(ju)進(jin)。”
保障本身確實可以顛覆中產生活,一份簡單的保險有時也能徹底改變一個家庭的生活狀況,使得同一社會階層的家庭產生分離。“我的一個同學,很聰明,開軟件公司掙了100多萬。後來得了一場腎病,幾個月就全花光了,差一步就把父母的房子也給賣了。”陳劉榮說。
從這個角度看,中國更多的中產目前陷入為“穩定的中產階級生活圖景”奮鬥的掙紮中,也很難獲得更多社會保障而向上流動。
淪為“下流”的壓力
焦慮指數:★★★★★
“相對於發達國家,中國百萬富翁的集中度更高,0.4%的家庭占有了70%的國民財富。”波士頓谘詢公司發布的一份《2006全球財富報告》這樣說。
而在發達國家,一般是5%的家庭控製著國家50%的財富。但即使是貧富分布遠比中國均衡的日本,也經曆了漫長的中產階級下滑的社會性危機。
二(er)戰(zhan)之(zhi)後(hou),日(ri)本(ben)快(kuai)速(su)發(fa)展(zhan)的(de)經(jing)濟(ji)培(pei)育(yu)了(le)一(yi)批(pi)中(zhong)產(chan)階(jie)級(ji)人(ren)群(qun)。大(da)部(bu)分(fen)中(zhong)產(chan)家(jia)庭(ting)都(dou)具(ju)備(bei)買(mai)樓(lou)買(mai)車(che)的(de)消(xiao)費(fei)能(neng)力(li),傾(qing)向(xiang)於(yu)消(xiao)費(fei)名(ming)牌(pai)奢(she)侈(chi)品(pin)以(yi)及(ji)獲(huo)得(de)優(you)良(liang)的(de)生(sheng)活(huo)享(xiang)受(shou)。但(dan)隨(sui)著(zhe)日(ri)本(ben)經(jing)濟(ji)泡(pao)沫(mo)的(de)破(po)裂(lie),不(bu)少(shao)中(zhong)產(chan)階(jie)層(ceng)向(xiang)下(xia)沉(chen)淪(lun),社(she)會(hui)出(chu)現(xian)結(jie)構(gou)性(xing)變(bian)化(hua)。日(ri)本(ben)學(xue)者(zhe)三(san)浦(pu)展(zhan)就(jiu)此(ci)認(ren)為(wei),隨(sui)著(zhe)日(ri)本(ben)社(she)會(hui)的(de)個(ge)人(ren)所(suo)得(de)、學曆、生活需求等差距越來越大,日本社會的中產階級正出現“上流”與“下流”的兩極分化,躋身“上流”的為數不多,淪入“下流”的卻源源不斷。
上(shang)海(hai)師(shi)範(fan)大(da)學(xue)教(jiao)授(shou)蕭(xiao)功(gong)秦(qin)指(zhi)出(chu),作(zuo)為(wei)一(yi)個(ge)呈(cheng)現(xian)葫(hu)蘆(lu)型(xing)結(jie)構(gou)的(de)社(she)會(hui)來(lai)說(shuo),處(chu)於(yu)葫(hu)蘆(lu)腰(yao)位(wei)置(zhi)的(de)中(zhong)產(chan)階(jie)級(ji)需(xu)要(yao)承(cheng)擔(dan)兩(liang)頭(tou)的(de)重(zhong)量(liang),的(de)確(que)存(cun)在(zai)很(hen)大(da)壓(ya)力(li)。如(ru)果(guo)一(yi)個(ge)階(jie)層(ceng)所(suo)承(cheng)受(shou)的(de)壓(ya)力(li)過(guo)重(zhong)過(guo)大(da),很(hen)可(ke)能(neng)會(hui)影(ying)響(xiang)到(dao)其(qi)他(ta)社(she)會(hui)階(jie)層(ceng)的(de)穩(wen)定(ding)。中(zhong)國(guo)雖(sui)然(ran)目(mu)前(qian)還(hai)是(shi)金(jin)字(zi)塔(ta)型(xing)的(de)社(she)會(hui)結(jie)構(gou),但(dan)中(zhong)產(chan)的(de)焦(jiao)慮(lv)感(gan)和(he)不(bu)安(an)全(quan)感(gan)是(shi)可(ke)以(yi)擴(kuo)散(san)的(de)。中(zhong)國(guo)還(hai)有(you)那(na)麼(me)多(duo)在(zai)讀(du)的(de)大(da)學(xue)生(sheng),他(ta)們(men)眼(yan)看(kan)到(dao)年(nian)長(chang)的(de)哥(ge)哥(ge)姐(jie)姐(jie)輩(bei)陷(xian)入(ru)這(zhe)一(yi)困(kun)境(jing),他(ta)們(men)的(de)焦(jiao)慮(lv)感(gan)也(ye)會(hui)隨(sui)之(zhi)蔓(man)延(yan)起(qi)來(lai)。如(ru)果(guo)這(zhe)個(ge)問(wen)題(ti)不(bu)能(neng)解(jie)決(jue)好(hao),中(zhong)產(chan)階(jie)層(ceng)將(jiang)從(cong)現(xian)在(zai)開(kai)始(shi)往(wang)下(xia)降(jiang),而(er)不(bu)是(shi)保(bao)持(chi)增(zeng)長(chang)。
“中產階級到哪去了呢?反正我不是中產。”畢業於上海複旦大學的曆史學博士周筱,目前在廣東一家知名媒體工作,按他的說法,自己還是屬於真正的窮人。
“‘掠奪式經濟使中國中產階層迅速消失’,這一說法說得可能絕對了,但許多城市白領不得不變成房奴,從而重新走向赤貧化的可能性確實是存在的。”蕭功秦說:“這zhe些xie年nian來lai,經jing濟ji發fa展zhan還hai比bi較jiao順shun利li,但dan市shi場chang經jing濟ji的de變bian化hua總zong是shi有you周zhou期qi性xing,這zhe是shi不bu以yi人ren們men的de意yi誌zhi為wei轉zhuan移yi的de,一yi旦dan經jing濟ji出chu現xian不bu景jing氣qi,房fang奴nu們men連lian保bao有you自zi己ji的de住zhu房fang都dou成cheng了le問wen題ti,社she會hui就jiu會hui陷xian入ru誰shui也ye不bu願yuan意yi看kan到dao的de困kun境jing中zhong。”
不適合中產的土壤
焦慮指數:★★★★★
擔任江蘇某大型企業駐京銷售部經理的王鬆林,目前擁有個人資產在500萬元左右。其中一套位於老家城市郊區的每層180平米的三層小樓,是他的主要固定資產,花費了他將近200萬元。但直到今年的上半年,王鬆林才掏錢買了自己的第一部汽車。
“我們的企業已經成為老板私人的了,我隻是個銷售經理而已,沒有任何的安全感。現在的資產也全是靠20年慢慢積累下來的,不敢亂花。”王鬆林說。
“ruguozhongguodezibenshichangbushiyouxiaopeizhiziyuan,ershidaozhicaifuxunsuguibianhejuji,shizhongchanpinkunhua,chengweilveduozhongchandegongju,zhongguojiangbukebimianzaiweilaidemouyitianxianrulishixingdeshuaitui。”著名評論家盧麒元說。
蕭功秦認為,中國要達到中產階層占據社會主流的這一階層結構,光憑中產階級自身的力量是遠遠不夠的,中國是一個具有明顯“強國家、弱社會”結構特征的國家,社會自主力量遠不足以自發地形成對中產階層經濟與社會利益的保護功能,正是中國的“弱社會”這一結構特點,決定了中國的中產階層沒有足夠能力來維持自己的利益。
“中(zhong)國(guo)正(zheng)處(chu)於(yu)轉(zhuan)型(xing)期(qi),隨(sui)著(zhe)社(she)會(hui)階(jie)層(ceng)的(de)利(li)益(yi)分(fen)化(hua),各(ge)個(ge)不(bu)同(tong)階(jie)層(ceng)都(dou)開(kai)始(shi)出(chu)現(xian)不(bu)同(tong)的(de)利(li)益(yi)訴(su)求(qiu),然(ran)而(er),中(zhong)國(guo)目(mu)前(qian)正(zheng)處(chu)於(yu)社(she)會(hui)結(jie)構(gou)轉(zhuan)型(xing)的(de)中(zhong)前(qian)期(qi),在(zai)這(zhe)一(yi)階(jie)段(duan),由(you)於(yu)財(cai)富(fu)階(jie)層(ceng)有(you)較(jiao)多(duo)的(de)資(zi)源(yuan)與(yu)渠(qu)道(dao)來(lai)影(ying)響(xiang)決(jue)策(ce)層(ceng),由(you)於(yu)他(ta)們(men)中(zhong)有(you)相(xiang)當(dang)一(yi)部(bu)分(fen)人(ren)可(ke)以(yi)有(you)途(tu)徑(jing)與(yu)權(quan)力(li)層(ceng)進(jin)行(xing)更(geng)多(duo)的(de)接(jie)觸(chu),獲(huo)得(de)更(geng)多(duo)的(de)影(ying)響(xiang)決(jue)策(ce)以(yi)爭(zheng)取(qu)自(zi)己(ji)利(li)益(yi)的(de)條(tiao)件(jian),比(bi)較(jiao)方(fang)便(bian)地(di)在(zai)體(ti)製(zhi)中(zhong)發(fa)出(chu)自(zi)己(ji)的(de)聲(sheng)音(yin)。相(xiang)反(fan),目(mu)前(qian)並(bing)不(bu)發(fa)達(da)的(de)中(zhong)產(chan)階(jie)層(ceng),雖(sui)然(ran)也(ye)同(tong)樣(yang)受(shou)到(dao)法(fa)律(lv)的(de)保(bao)護(hu),但(dan)與(yu)財(cai)富(fu)階(jie)層(ceng)相(xiang)比(bi),他(ta)們(men)相(xiang)對(dui)缺(que)乏(fa)利(li)益(yi)表(biao)達(da)的(de)機(ji)會(hui)與(yu)渠(qu)道(dao)。”
“如果真的想發展和培育中產階層,中國的‘強國家’體製在這方麵應該發揮更有效的作用。政府應該充分運用行政資源這一支‘看得見的手’,來引導社會變遷的力量。”蕭功秦說。
2005~2007年間
影響到中等收入者的稅收政策
上調車船稅
2007年10月1日起,北京市車船使用稅由原來的200元大幅上調為360~660元,上海市車船使用稅上調為450元,大連等城市也實行了新的車船稅計費標準,令私家車使用成本大為增加。
增加個稅
2007年8月1日,國家稅務總局發出通知,取消自1999年實行的對科研機構、高等院校的科研人員通過科技成果轉化獲得的個人收入免征個人所得稅的優惠政策,要求並入納稅人的個人檔案一並動態管理。
個稅申報製度
2006年11月6日,國家稅務總局頒布《個人所得稅自行納稅申報辦法(試行)》,規定勞務報酬、財產租賃所得、個人轉讓房屋、儲蓄利息、個體工商戶收入、股票轉讓所得總和收入在12萬元以上的,均需自行申報納稅。
降低公積金標準
2006年6月27日,國家稅務總局發出通知,對超過住房公積金繳存標準的部分,全額征收個人所得稅;地方出台的關於住房公積金超額部分的免稅政策,各地財政、稅務機關應堅決予以糾正。截至2006年底,稅務機關已經為近2000萬重點納稅人建立了納稅檔案,實施全麵管理。
個人所得稅法修正案
2005年通過的《個人所得稅法修正案》,本來是順應經濟發展和人民生活水平提高的要求,對不適應新形勢的稅法規定進行調整,但調整後個稅起征點為1600元,仍然將即將邁入中產階層門檻的中等偏低收入人群作為個人所得稅的納稅人,使個人所得稅不但沒起到“抑高擴中”的作用,反而抑製了中等收入群體的擴大。(冒安林)
來源:新世紀周刊